第二十四章：偶像有约
“你认识我吗？”朱宇惊讶，连带着开道的飞羽，两人停下脚步一并将视线聚焦在了眼前的驼子。
驼子：“自我介绍，在下是梅松林的师兄。”
朱宇茫然：“师兄？“
“疯驼尹松客！”
还是飞羽最先作出反应惊讶道。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对方的来头。
“疯驼？咏春松字辈？”
飞羽解释让朱宇亦感惊讶，知道这个绰号在佛山的影响力，更知道松字辈在整个咏春乃至武林无一不是出类拔萃的老一辈高手。虽然不明来源，但既然是咏春一脉，凭着自己和老梅的合作关系对方此来应该不会带有恶意。
“原来尹先生，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莫非这么凑巧先生也与我们同路？”赶忙打了个哈哈，朱宇好奇道。
“呵呵，前辈谬赞尹某惶恐！我是专程来送前辈一程，另外还有一物奉上。”尹松客笑眯眯掏出了红木质地的小木牌，双手奉上：“本门信物。是祖师刚差人送到佛山的，未料正好和前辈前后脚错开了，所以晚辈便加急赶来了。”
“祖师爷？！松字辈的祖师爷！”伸出的手僵直在了半空，朱宇的神情由讶然急转震撼：“可是…可是叶文叶大师？”
完全匪夷所思到了极点，叶老爷子的英雄事迹可以追溯到抗战时期，若是算上之前打底的年龄活到现在至少也有一百好几了，莫非这位叶大大还有一位差了好几十岁的师弟不成？
“正是，前辈在擂台上惊世骇俗的一击让祖上大感兴趣，所以特命在下请前辈过府一聚。”
疯驼恭敬道。之前的一出确实算得上惊世骇俗，即便老梅他们自认已有了预判，但眼瞅着‘天魔诀’大变活人般将未央吸成了人干，这种视觉上的冲击依然将两位武道高手震惊到了丧心病狂。
“大神召见？”这一次，受打击的对象变成了朱宇。
……
飞机起落架升起，空客在巨大的引擎声中开始缓缓提升。奢华的头等舱内，朱宇完全无视失重所带来的不适，不停翻转着手中的红木令牌依旧是一幅老神叨叨的样子。
那个尹松客倒是知无不言，只是由于时间关系根本无法满足某人泛滥如斯的好奇心，随便八卦了几个关于叶大师年龄与修为的问题后某人的反而发现自己的求知欲愈发强烈了。直到航班升空，朱宇依然纠结与此久久不能拔。
“主公不必感怀，但凡先天大能者，其寿元自然非凡人可比。”见身侧始终失魂落魄的朱宇，飞羽忍不住开解道。
“或许吧…只是对一个凡人来讲如此骇人听闻的新世界突然出现在认知中，我一时无法接受消化罢了。”朱宇不置可否。
“主公，难道您忘了自己亦是绝非凡人？”飞羽坚决反驳：“依着您的天赋异禀，将来突破先天重振魔教亦是大有可能。”
“呵呵，借你吉言！”想起丹田处那股似有似无的暖流朱宇终于微有笑意点头同意，之后轻抚令牌表面那些精雕细琢的纹路、品味着散发自其中的古老与沧桑，某人幽幽自语道：“也不知大神召见究竟所谓何事……”
飞羽：“对方的年轮横贯古今，拥有凡人所不能比拟的阅历，如此高人岂是我等小辈所能揣测的？”
“不错，撑破了脑袋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朱宇符合，之后唏嘘不已道“横贯古今、先天境界…未曾想世界真有如此奇人！”
飞羽：“是啊，先天境界…有点小意思…”
言谈间，莫扎特小夜曲的优美旋律在偌大的空间荡漾开来，随之而来的柔美女声中英双译着开始了洋洋洒洒一大片乘坐事项。经历最初起飞时的剧烈颠簸，整个机舱很快又回归到平稳。之后入口标识灯由红色翻转为允许出入的亮绿，便开始有人起身在机舱内走动。
VIP舱内，斜躺在柔软舒适的靠椅，朱宇、飞羽却完全成了一副木雕泥塑的样子，之前有关‘横贯古今、先天境界’的话题让二人同时陷入到沉思。
过去了许久，还是飞羽打破了彼此间的沉寂：“倘若主公感觉值得一试的话，或许眼前就有一个机会。”表情很是古怪。
“机会？什么机会？一步登天吗？”朱宇茫然道，之后如被人针刺到了神经中枢，神情见了鬼般：“天魔诀！！……你不要告诉我让叶大师成为下一个未央？！”
飞羽：“为什么不可以？！虽然不知这位消失在人们视野几十年的叶大师为何突然因您而现身，但这确确实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百几十岁这个年轮对先天大能者来说，寿元已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相信他此刻的修为……”
朱宇：“有些夸张了吧？且不说叶大师是我的偶像，即便是油尽灯枯，但堂堂先天高手…那个…你认为这可能吗？”
“三成！”见四周无人，飞羽取下墨镜，红色的眼瞳似有一道厉芒闪过：“只要不是同修识海，属下与主公的精神攻击恰好是唯一可以无视修为以弱胜强的利器……人生能有几回博，若是错过了，这一世或许再难遇见这种龙困浅滩的好事了。”
朱宇：“才三成？太凶险了…其实我真的很想再当几年富二代……”
飞羽蛊惑：“主公真想放弃？追忆历代教主，个个都是宏才伟略…”
朱宇绷起脸：“其实关键问题是我这人正义感特强，要不你替我抓几个罪大恶极的暗劲高手，让本人用天魔诀吸干内力就地正法？”
飞羽：“……”
两人再次做回了哑巴。其实朱宇大义凛然的神色完全就是装B、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某人脑子里才无分正邪对错，归根结底是朱宇完全缺失以命相搏的魄性，自己软蛋了……
……
佛山到五川，遥遥八千里路云和月在高科技飞行器近千码光速飘逸中瞬间即逝。
由于丰富的想象力，小弟石破天惊的假设让朱宇在得患得失中横跨了大半个华夏再次来到了梦结束的地方。下了飞机某人依然是满脑袋被某大神一掌拍成肉饼血淋淋的恐怖场景心情不见好转。直到转乘大巴来到了那片几乎被记忆橡皮擦抹去了大半的古老山脉，朱宇才再次追忆起来不知何时消失在自己睡眠中的梦境，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四周的湖光山色。
车辆在崎岖的山路中颠簸前行。
难道再炙热的感情在时间面前也只是一层窗纱吗？脸颊紧贴着冰冷刺骨的车窗，朱宇呆望着远处屹立在群山峻岭中的断魂崖，这才发现自己已然无法找回当初求索之旅时的虔诚与激动了。
“主公，那片山岭是前朝魔教末代教主陨落的地方，相传由于此人过于年轻没有留下子嗣所以……”恰在此时，同坐一侧的飞羽毫无同情心在朱宇耳畔揭起了那块几乎痊愈的伤疤。
“我知道故事的结局……”
似乎不想让回忆再次变得清晰。朱宇挥手止住了夸夸其谈的飞羽，之后好奇道：“对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何要来这片幽僻无人烟的山区？”
飞羽：“主公去哪里属下去哪里，至于您的想法，属下不敢妄自揣度。”
“这样啊！呵呵…呵呵呵…”朱宇莫名傻笑。
“主公为何发笑？”
“我是笑自己当初擂台伤人性命的那一掌居然打出了一位忠心耿耿的小弟。”一直以来，朱宇总觉得两人间这突如其来的主仆关系来得有些不可思议：“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数吧！”
飞羽：“不是命数而是一种信念，这是我族与历代教主传承至今的誓约。”
“传承？岁月的传承？…”